• 该从哪里说起呢。从火车晚点那一刻,或者更早前。

    我们躲避着人们背上脏脏的旅行包底,挤到检票口不远的地方。外面的温度还是有些低我的手冻的生疼,候车室内的温度却是20几度,夹杂着焦急的情绪,几乎要晕厥过去。空气很不新鲜,整个候车室全是人群和呛鼻的烟味,我想闭上呼吸,空气里似乎充满了病毒。

    火车晚点半个小时,没给乘客任何的解释。检票口一开放人便洪水般冲了进去,拦也拦不住。我没买到站台票,又由于胆小,怕被检票员逮着训斥,便没随你进去,我站在外面冲身上大包小包的你摆手说再见。两分钟后,我按捺不住不放心,还是冲了进去。下了站台是车头,我使劲往里跑啊跑,可我忘记了你是几车厢,明明20分钟前你告诉了我但还是忘记了,我不记得是9是12还是14。我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跑,可也没看到你的身影,我想起昨天H的嗔怒,你记性好差啊!我掏出手机打了两遍你接了,我说你上车了吗你在哪个车厢,你说,你看到我了,我回头,也看到车厢里的你,便挂了电话,冲着你喊,行李放好了吗,可一想,隔着车窗你怎么能听得见啊,又重新掏起手机拨了过去。你说你一会就去补卧铺,我说恩好,聊了两句你便挂了电话,在我说最后一句话之前。

    每个车厢前都还有十几个人没上去车,车里人实在太多了。他们很慌张,列车员说,去13、14号,呼啦一下,大家就都跑开了。

    远处跑来一对农村母女,经过9号车厢时,手里的编织袋一下子裂开了,东西哗啦一下洒了一地。她们焦急的在那捡啊捡;有个残疾人在10号车厢门口一直上不去。列车员让他去11号车厢上,他艰难的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等了会依然上不去,列车员又把他带去10号车厢门口。残疾男子脸上露出不耐烦与焦急的神情。

    再看那对母女时,女儿已经拿着行李跑去了13号车厢前,母亲还在那试图拎起已经支离破碎的袋子。跑两步,东西又纷纷从撕裂的地方滑落,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帮她捡着,我也赶紧走过去帮她捡了下。棉棒,摔裂的小闹钟,发圈,还有些书。那位母亲憋红了脸,把四分五裂袋子的角抓在一起,嘴里说着,那些不要了不要了,往前跑去,可走了两步,袋子还是整个散掉。一个微胖的女列车员说,你别赶了,上不去了,坐下趟车吧,我已经通知让开车了。那位母亲向是没听见,跑到十几米外的一个地方捡了一个塑料袋来把散落的东西都捡起来放里面,女儿也过来捡完东西和母亲一起奔去13号车厢。面前的地上散落着一堆棉棒。

    车开了,我跟你摆手,然后渐渐看不到你了。我掏出相机,心想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吧,终于拍到火车屁股时,有人跟我说话,我转头看对面车轨那有个四五十岁的车道工人,他说,这车不好看,你要是拍可以去高站台那边,那有白色的火车,车头像子弹头一样,可好看。我笑笑说,恩,没关系,我只是来送人的。

    走到出站口的地下道前,也就是之前的13号车厢门口,我看到了那对母女,她们蹲在在地上收拾着那些散落的行李,追究没能赶上火车。

    我本想去看看白色的火车,可在我发现自己走反方向后,便再也没什么兴趣了。

    而最大的杯具是,在我回家以后,才意识到,我们可能再也没机会一起生活在郑州了这个事实,这时我这才掉下几滴泪来,不知是为了自己后知后觉的愚笨还是为了你。

     

     

  • 我的神经紧绷到一个极点。

    它掺杂了多种情绪让我焦灼不安。

    白天一直在改稿,改改改,可刁钻的客户还是不满意,所以几乎片刻不能休息。然而即使是这样,我悲伤的情绪还是说来就来。工作时,吃饭时,睡觉时,赶路时,甚至连上厕所的一分钟内,每每想到你要离开这件事,一秒两秒,我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比演员入戏都快。在别人面前时,不能流泪,可喉咙还是哽的难受。

    想想我真是悲壮,走到这一步不还是我逼出来的么,之前要死要活的喊着要改变的是我,可到头来挫败到的也是我,过不去这个坎的还是我。

    好不容易理智了一段也做下了决定,可瞬间感性又反败为胜,折磨的真让人痛苦,我也意识到原来之前22年的人生真是没有经历过什么事,太平静了,导致现在面对这种不是太大的困境但自己连迈出脚越过它的勇气都没有。

    实在难受的不得了,便把心里的一部分难过告诉了H,她说我,你怎么比我还放不下。我怎么可能比你能放的下哟,我没有毅力也没有理想,记得那天告诉过你,我没有什么大理想,就是想找个喜欢的人,有一份足够生活的工作,这样过下去,其实这很简单不是吗?可又太不简单,我们要考虑的东西太多,比如我要考虑我的父母我的七大姑八大姨,还要考虑、几年后我会吃什么样的晚餐穿什么样的衣服,这里有生活必须,也有虚荣。

    那天我提到,假如2012真的世界末日了,那我该多痛恨自己这时做的决定,可我们又不能为了世界末日就停止不前了,一旦没末日,傻眼,别人都在前面你追我赶的不见踪影了,自己还停留在最初启程的原地,而我们也耗费了两年本已不多的青春。

    H问我想好了吗,我说,这几天比较忙没精力想。与其说是逃避,不如说是忽视。真想一睁眼,一闭眼,就已经在北京了,我们都在各自该在的地方,且也都忘了以前的一切事情并快乐的开始新的生活,你我她我们都如同一头头豪放的小牛一样撒丫子奔跑在祖国各地了。

    可明明就在半小时前,我很不争气的又哭了,这怎么像总是一副臭脸的我啊,明明就是一个苦情妇。

    期盼着在倒数的日子里,能出现什么转机,或者,我可以变的坚强起来。

  •  

     

    我真的年龄还小,请看我那双青涩的眼睛与稚嫩的脸庞。

    22岁在你们的年代已经结婚生娃,可我们的年代,那正是一个创造梦想的年龄。

    不要再跟我提介绍对象的事。

    不要把刚毕业的人就想的那么急不可耐。

    也不要再劝我回家工作。

    虽然或许我在外面折腾段时间会最终回到这个地方,

    可你们不知道,我现在还有点小小的理想。

    并且我一直希望离开我的故乡。

    我不爱回民尽管你说他长的帅因为我不能放弃吃猪肉。

    当然如果有一个人长的可以蛮有钱生活又有点小情调还能吃猪肉并且也希望离开这个地方,

    我还是很乐意考虑一下下的。

     

  •  

     

     

    你看,常青树下那一溜梅花脚印,延伸到好远。
    你听,沙沙声,仿佛从四厘米深的雪下传出。

    嘘,不要出声,它们的paty还结束。
    整个天地是它们的舞台,雪花在空中散发光芒。
    猫咪是只风情的猫咪,她的舞姿千娇百媚。
    狗狗是只疯狂的鼓手,他的音乐呯呤乓啷。

    而我,只是一个匆忙的赶路者,
    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那天是11月1号,我上一份工作离开后的第一天,大家在一个名叫洋妞火锅的店里。

    那晚大家都各自说着自己毕业后的生活,有的是工作的辛苦,有的是在家的无聊,还有更多的是对大学的追忆。

    之后没多久,就有人离开了郑州。

    整整两个月后,我们再次见面,大家一起烧烤一起说说笑笑,偶尔还互相比较下工资待遇。

    之后,又有人离开了这个城市。

    那天收到树的信息时,我正加完班坐在回去的公车上,她说,班长走了,我今天给她打电话才知道,她说她就快到家了。

    我情绪一下子变的有些激动,手颤抖着回树信息,打出来的话又觉不妥,删除了再重新打,再删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城市属于我们的越来越少。

    不过马上,我可能也将要离开。

    虽然,有些东西很棘手,比如,我这些烂七八糟的东西该怎么弄回家,比如,我能不能接纳新的生活,比如,我该如何把你安放…尽管,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

    尽管,我深深的明白,有些东西,该做了断,有些生活,该重新审视。

     


    回声中 有人呼喊
    有人悼念
    有人不言不语地明白

  • 草,复活了!

    封,使劲封,你大爷的,封的了网能封的了人心吗?

    和你妈的谐!

    2012,来的更猛烈些吧!

     

    酒吧叙事体,李逼,就是你唱的,没错吧。

     

     

  •  

     

     

    一早到公司便无意发现了这条已过去三天的声明。

    声明2010-01-01 06:13:43

    2029年之前如果你想让我演出,请拿出20万演出费(税后,不还价)
    2029年之前如果你想看我演出,请去网上搜索

    洗洗睡了。
    二十年后哥们还是一条高级禽兽。

    继续搜,得知李志在动物凶猛巡演的最后一站义乌说出了之后20年将不再演出之类的话。


    这该让我说什么是好。

    2009年11月13日晚,由于2009年第一场雪我错过了期盼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李志巡演郑州站。
    当时Wt安慰我,没关系,还会有机会。

    我也就一边以为还有机会,一边过着我粗糙不堪的生活。
    每天浮躁如泡沫,甚至静不下心好好听一首音乐。
    正当我为如此空虚的生活开始忏悔时,让我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我看到无数“20年”的字眼,我焦急地拖着乌龟网速寻找真相,真相却让我沮丧不已。

    我把这个消息迅速告诉和我一样听李志的朋友,得到的回应均是“不会吧”“怎么会”。
    我不知道让她们知道这件事是为了和我一起沮丧还是别的什么。

    午后,室内的暖气似乎好用了些,我看到外面也有了阳光,而我的眼睛终于恍惚的要睁不开了。
    我问H,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看非音乐和口袋音乐的。
    她说,大二的春天,还是冬天吧。
    记起来了,那个初春,我买了第一本过期的口袋音乐,附赠的CD,第一首歌,就是梵高先生。
    时隔那么久,已经无法再形容出当时的感受了。
    只能说,太好了。

    晚上回来,R已经把义乌的视频下载好了。
    我拷贝过来,一个一个的看。
    他喝的醉醺醺的,声音嘶哑,一点也不好听,我看的有些不耐烦了,真的。
    妈妈在QQ上一直问我要公司电话,担心我手机停机或是联系不上我。
    爸爸在外应酬吃喝回来,在Q上让我猜他是谁,还说,我又想你了。
    我说天冷了,注意身体。他说,谢谢女儿。
    这一切都有些酸,就如李志的每一首歌一样。

    梵高先生那段视频我留在了最后,虽然刚刚在R那已经粗略看了一遍。
    第一句落下,人群寂静无声。
    我猜,那个酒吧是不是有高高的房顶,因为我听到李B的声音通过话筒回荡到了很高的地方,盘旋不下。
    它没有像我期盼的那么完美,可快到最后时,我还是落泪了。

    而现在这篇日记写的如同悼文,这是不应该的。
    李B说他还清了60万,从此走进了新时代,这是件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
    同时,他的演出或许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因为除非他来我所在的城市,不然我是不会追着他屁股跑的。
    他无意来了郑州,我无幸没能看到,如此,只是有心结罢了。
    所以这样看来,这篇日记,应该与李B无关,当然与爱情也无关。

    再次祝R生日快乐!

     

  • ——2009年末·郑州 

     

    2009整整一年,我都在刻意忽略着时间。

    年初,我想跳过每周四,那是毕业设计见导师的日子。
    那段当时认为刻骨铭心的艰苦日子,我们还是挺过来了,而在现在看来那多么不值一提。
    年中,我想无视6月19,那个让大家分开奔去东南西北的日子。
    一个同学对我说,大学已经被我好好封存起来了,我不想再呆在那个环境熟悉、而人却不在的城市了。
    从那时到现在,我数不清梦见你们了多少次。

    辞职后,我惧怕每一天的流逝,太阳依然是每天的太阳,可生命却不是昨天的生命。
    我不忍心看时间再刘面瓜身上的痕迹,可它还是殒灭在残酷的时间里。
    我拒绝着22岁生日,可眼看它就要到来,多想对它说,走开,我不需要你。

    尽管这样,2010年就这么到来了,我压根没做好准备。
    我的皮肤还没调理好,我的眼袋还没消掉,我的头发还没长长……
    怎么可以这么糟糕的迎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