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接近三月了昨晚竟然又下起了小雪。
晚上下班后坐在公车上仍冷的直哆嗦,腿和脚完全没有温度。
而透过哈满雾气的车窗看到外面美好的色彩让我有些小愉悦。
上班三天了生活渐渐恢复了秩序,不再是每天睁眼便看到中午的太阳。
而第一天却一下子有点适应。我不会说话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交流,似乎面对不熟悉的人习惯的沉默让舌头打结解不开来。我表面平静的坐在那里,内心的表情却扭曲变形。狂躁,不安,在心里搅啊搅。
第二天,第三天,我似乎慢慢又回去了。
又或许是走远了。
晴天吧晴天吧。

呆兔子!不许跑!
-

22点59分。
尽管仍有炮声隆隆但这时的郑州却感觉很宁静。
向来不喜欢炮竹声,以前在农村老家,过年时总会有一堆一堆的人聚集在一起放鞭炮,双响炮。炮竹声传达着喜悦,传达着一年辛勤劳动的结束和一年辛勤劳动的开始。可我却像个怨妇般无尽的哀怨,边皱着眉头嘟哝着说我讨厌炮声讨厌死了,边紧紧捂住耳朵。
今晚的炮声是新年最后的声音了吧。
+ + + + + +
下午给S打电话询问一些事情,说了两句感觉电话那头的情况不对。长久的沉默让我意识到,他在哭泣。我顿时慌了。
一个人肯在你面前流泪说明他信任你在乎你这个朋友。这让我手足无措,我词语错乱的表达着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去安慰他,我说,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我说,现在我们还年轻,遇到的事或许在以后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我,我这是在说什么。
间间断断地沉默。他不肯说出发生了什么事,只说心里很难受,说一个人在街上,穿过话筒我听到他周围刺耳的车鸣声。我只好叹气作罢,不再询问他,只说那你早点回家吧,之后等那边想起了“嘟嘟”声我才放下电话。
任何看上去乐观开朗的人都有伪装的一面,都伪装着自己的脆弱怕别人看穿,其实没有人嘲笑我们,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
S是高中画画时的同学,只是我们在高中毕业后才成为朋友,那么几年了,我一直记得三年前他那句“那么多同学但就你一人是知心朋友”。
希望让他难过的事尽快的解决或是释怀,希望朋友们都能开心点,比以前多那么一点,就够了。
+ + + + + +

短暂的几天这么迅速的就过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可以一直赖在床上,我迷恋醒来时中午惬意的温度。
黄昏屋内洒满淡黄的阳光,站在阳台可以感受到外面暖暖的风。
我想,我们好像真的需要一次旅游。
-

*操*
年后总结。
一个字,操。
早睡晚起的生活依然治愈不了我的越来越严重的肩膀痛。
我想赚钱,想疯了,跟朋友策划着做生意,却还是没个结果。而我也只能帮着策划,可没钱去投资。
我心急如焚,事实上不是因为想赚钱,为了啥,我也想知道。
*生活*
从小到大,虽然没有高姿态的生活,但也从未低姿态过。
他们,虽然没有低姿态的生活,但也从未高姿态过。
看吧这就是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之所在,同样的词语,却因其位置不同而使意思发生颠覆性的变化。
我试图去改变他们的生活姿态结果失败了,很险的差点被他们拉了回去。我知道那种“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种理念在他们身上也是行不通了。
安逸的生活吧,我没资格强求你们。
*奥运*
blogbus开始扫黄打非了,豆瓣一批隐晦小组光荣牺牲了。
“诶……你被和谐了,诶……你被奥运了,诶……让我们来做个俯卧撑”。李志北京的演出形象的诠释了“和谐”这个理念,他的完美表现也更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场他的演出,无比的迫不及待。

另,推李志的《九月》。
《工体东路没有人》这几天一直在播放器反复循环。
装逼的现场这首竟让人想流泪。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