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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了焦的镜头,颓了废的生活,烦了燥的夜晚。

    几个月来,拍的照片越来越少,电影看的越来越少,买的几本杂志被扔在角落里。

    生活飞速的向前,却有某样东西停滞了。

     

     

     

  • 懦弱,当遇到困难时我不想去面对,不想去解决,只想逃,想深深地把自己埋起来。

    什么都处理不好,工作力不从心,一塌糊涂,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怕看到别人失望的眼神。

    有些人一如既往地被伤害,尽管我小心翼翼,可无法改变,我已经精疲力尽。

    躲起来躲起来躲起来躲起来,我要躲起来。

  • 那些喜怒哀乐。
    欢乐挂在脸上。
    悲伤躲在黑夜里,躲在闭起的眼睛里,躲在每一个转身里,躲在背影里,
    躲在饭粒里,躲在衣服里,
    躲在音乐里,躲在工作里,
    躲在淋湿的雨伞里,躲在走远的云朵里,
    躲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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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感觉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不是的宝贝,这都是真的。”

    于是,我毅然相信了那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的丝丝阳光全都是真的。
    我们拉着手在云里飞翔,我从未感觉自己有那么轻盈。
    醒了,继续睡去,真希望不管是真实还是幻境都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没来及说出的“喜欢”,只是终究,梦醒了,我从高空坠落,摔的支离破碎,而你再也不见踪影。

    于是过了那么久,我却依然被自己困扰,它到底有没有真实而坚定的存在过。
    不管如何,请把我唤醒。

     

  • 每天的生活似乎一成不变。


    7点50从家里走去站牌。一路上,会固定地遇到那个晨练回来边走路边拍手掌的老人,遇到或哭闹或乖乖走路的小学生。等车的时候会固定地看到马路对面那个牵小鹿犬的女人(我在郑州生活里也有那么一只一模一样的小鹿犬),然后过一会便能听到身后的学校广播里传出的一个女教师蹩脚的英文歌声…
    这一切发生的都是很理所当然,假如哪天没遇到那个晨练的老人,我就会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自己时间是不是错了。


    今天,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下了车,匆忙过了马路朝公司走,不经意地撇到一团白,我眯起眼睛仔细看清楚,那是一只狗,它侧躺在马路上,旁边的车忽忽而过,它的毛被刮的凌乱不堪,但依然洁白,它一动不动,啊!我意识到它死了!
    我边急匆匆地走边回头看,我看出了它是路边那家饭店养的狗,每天早上它都被绑在厨房的后门那,昨天路过我还跟它打了招呼,至于说了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它很不信任地瞥了我一眼。


    我心情沉重地上了楼,但这悲伤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这件事被我抛掷脑后,我依然同往常一样继续工作,忙中偷闲和同事调侃下。

    中午睡觉,依然感觉不对劲。
    我睡着了,又像没睡着,脑子再高速运转,醒来后一阵疲惫。


    我忽然想起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加完班回去后在超市买了牛奶,出了超市迈出几步后,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从身体里抽离了,我清晰地听到全世界都静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但却是一种审视地状态看着“她”,那不是我,那一刻傻了。


    之后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就会清醒,抗不下去只能吃些辅助睡眠的药,第二天却在凳子上直发困。
    我想,会不会自己突然进入了另一个生活轨道,就像早上那只白色的狗,或许它只是闯错了轨道,也许明天早上我就又会看到它在厨房的后门口焦躁地走来走去了。


    可那些人,那只小鹿犬,那蹩脚的女声,以及那迟到的越来越过分的107路公共汽车,都足以证明了我还是在原来的生活里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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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情绪失控的宛若一只被击中的野兽。
    短短一个星期,却过的如此艰难,我哭,我笑,我发疯般的做梦,儿时撕裂般感觉的重现…
    硕大的蚊子,绿色的电话,犀利的阳光,空无一人的马路,陌生的女人,一辆不知开往哪里的公车。
    我觉得我疯了,我是始作俑者你们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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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从楼上坠落。
    他趴在地上,头上流出的血迅速晕染成大团的花朵。
    我没有恐惧也没有惊慌,因为他对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慢悠悠拨通120,我说,这里有人出事了。正说着,他却坐了起来,我赶紧对电话那边说,不用了。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抬起头,竟然变成你的脸!
    刹那间我慌乱起来,你笑着对我说,没事。可我却感觉到,你是多么地难过。
    我难受极了,就这样又走进另一个梦里。

    梦到自己跑到一个很高的楼顶,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风很大,我努力想象出一个隐蔽的角落。
    之后便躲在那惴惴不安地在等待什么的到来。
    又似乎在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