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个月的一个晚上我妈发来一个网址,我点开看是某个学校活动视频,里面正播放一个人在台上演讲,台下的孩子们哭成一片。
    我听了一下,在讲感恩,说汶川地震时有多少父母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牺牲了自己,有多少孩子不能体谅父母的爱子之心,我看了看便关了,这种东西见太多了,那拙劣的演讲激不起我任何感情,我把最深的感情都默默地放在了心里。
    过了一会,我妈问我,看了吗,我骗她说看了,她问,你有什么感受?

    那段日子,我极度低迷,可能是因为工作,可能是因为感情,整个人状态乱七八糟,抑郁不已。
    好吧我承认这也并不能做为一个借口,对自己妈妈发脾气的借口。
    “你干嘛天天把我当小孩似的说教,我是成人了,什么事不懂啊,别把我当小学生似的教育了。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天天被你们教该怎么孝敬父母,我到底是有多差劲啊”!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覆水难收。
    过了三分钟,她发来:妈多事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抵触我,既然你什么都懂,那我就无语了,可我觉得你连小学生都不如,再见,不怨你,怨我没教好。
    可想而知,多少糟糕的情况。
    我打电话过去,听出她心情很低落。
    她说,你总是躲着我。
    我说,你总给我发那样的东西让我很恼火,总把我当小孩似的教我怎么受得了。我懂只是把一切都放在心里。
    她说,你不表达我们怎么知道你想什么,也不跟我们联系每次都是我们联系你。
    我说,我其实是怕跟你们联系的,有时候状态不好,怕你们担心,有时候又怕你总说一些让我恼火的事,比如你总觉得我很孤单总要给我介绍朋友,其实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并不孤单,我有自己交友的方式,可你们总是强加你们的意愿到我身上,每天我的精力除了工作除了我自己的事,我还得动脑筋怎么去安抚你们,我也很累,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兴趣与爱好,不能只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后来她在电话那边就哭了,说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我只知道你在哪个城市可连你在那做什么过的好不好什么都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都在身边,我见你一次就那么难,只能问问你今天吃什么过的好不好。
    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冷静了会,说我在这很好,我可以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后来我就故意转移话题,问她工作怎么样,忙吗,在忙什么,心理学还在学吗,像在哄一个孩子一样,她渐渐停止了哭泣,声音也逐渐明朗起来,跟我开心地讨论她的工作,说他们医院让她讲了一堂心理学,录了下来并在县电视台上播了,说反响还行…

    原来父母也是需要哄的,他们也一样需要儿女的疼爱与呵护。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时不时的跟他们两个视频一下,让他们看下我挺好的也就放心了。


    前几天有次我看到她Q在线,就问她吃饭没,她说随便吃了些,她在整理些心理学的东西,过几天要去给一个中学班里讲课。
    我有些欣喜,叮嘱她,不要紧张,讲话不要重复拖沓,不要太说教式,最后说加油。
    她说,嗯我相信我能行的。
    我顿时觉得她好可爱,同时也被她感动了。
    从小到大,我脑海里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句话,跟她比起来我太懦弱。
    她说,你也是,要加油,我去忙了不跟你说了。


    这就是我妈,一个敏感多情,不卑不亢,积极乐观的马上快变成一个小老太太的人。
    我们不断地争吵,不断地磨合了一二十年,每次吵到不可开交,转头就又嘻嘻哈哈的了。
    谢谢你和爸爸这么多年对我的宽容与理解,所以,我说过,有些事,我即使伤害自己也不能伤害到你。

    今天是母亲节,节日快乐!

     

     

  • 这是多久了,五个月?七个月?还是九个月?

    不记得了,几乎一切都不记得了,每当努力回想,太阳穴就火辣辣的疼。

    那些日子无法触及,否则眼泪汹涌。

    我现在到底是有多爱哭啊。

     

     

  •  

    《初相遇》里有句,“胸怀中满溢着幸福,只因你就在我眼前,对我微笑“。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一切。

    因为想你,愈发孤单。

     

     

  • 每个人的一生中,或许总有那么一个人。

    在一起,歇斯底里地要死掉,无休止的争吵,谩骂,在你眼里他全是缺点,没有丝毫长处;分开,又会挂念,挂念他过的好不好,对自己以前做过的种种而自责,想想那个人也没那么可恶,甚至会想起他很多的优点。

    人就是在这样不断地磨合中成长,终于有一天你真正长大了,那个人却早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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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早上开始,我便一点点神经衰弱了。

    我说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同事L笑我,哎哟你有什么压力的。

     

    每个晚上,我听着外面一点一滴的声音,难以入眠,睡着几分钟便会醒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每一毫都清清楚楚。

    可是我阻止不了它,它侵蚀我的大脑,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看着它一口一口将我吞没,活生生的煎熬与疼痛。

    感觉每一处都是阴冷的,都是发霉的,都是漠然的,我哭,无时无刻,无人知晓。

    这次我是真的怕了,我恨我的敏感讨厌我的想太多,求让我变作一个内心简单的人。

     

    这次的低潮期就是这样,我说感觉像是到了一个边缘,她不懂,他笑。

     

  • 一年,物是人非,人是物非。

    就这样,各奔东西。

     

     

  • 将近1点,和她断断续续已经聊了一个小时。

    聊天的整个过程中我有替她抓狂,有替她愤怒,又恨她放下自尊, 可更多的还是心疼她。

    后来我似乎终于有点明白了,没有人真正的对水瓶座好并了解她懂她,或者说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对水瓶座好,心疼我们的只有自己。

    后来她发了我一个页面,是她之前豆瓣注销的页面,上面是她一年前豆瓣ID的信息,最下面有几句话,“三年,我认识了三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下面有我的名字。

    我被感动到了,在这有些许凉意的午夜里。

    聊到了我们的相识,到现在已经有四年了。

    四年里,你说过我疯了我说过你太傻。

    我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操场溜了好几圈。

    你说,是,我手里还拿个橘子。

    我说,你还说我穿衣服很会搭,其实心里一定在偷偷的鄙视我吧。

    我还记得你问我是什么星座,我说我最讨厌别人问我星座了,因为那天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星座。

    你说,我也是。

    我们说不会吧,你哪天的。就是这么的巧,我们同是1月20日的水瓶座。

     

    尽管一年没有见了,尽管离那么远,可一说话就感觉似乎我们还在同一个城市,呼吸距离的并不遥远。

     

    不管我在哪,都真诚的希望你能幸福。

    晚安。

     

     

  •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笛声,
    吹笛者倚著窗牖,
    而窗口大朵郁金香。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
    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
    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
    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
    雪,雪,雪。



    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淡然,冷漠。
    一两回点燃火柴的刺耳声。
    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
    烟的末梢颤抖著,颤抖著
    短小灰白的烟蒂——连灰烬
    你都懒得弹落——
    香烟遂飞舞进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