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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挺尴尬的,家里人开始急着让我相亲。相亲这个桥段总觉的挺别扭的,因为大家都是带着面ju上阵。
最近的梦里,长长的黑暗的永无止境的走廊,我总是在里面躲啊藏啊,那是潜意识里对现实的抗拒。
家里的好友都结了婚,有的都已经有了孩子,没结婚的也都有男朋友。
回想几年来,我的所得所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落到一无所有,连个懂我疼我,在我难过时可以对我说“不要哭,有我在”的人都没有。
希望末日的一年,可以不再是一个人。
(麻痹的大巴君啊,面尼玛具都能成为敏感词!敢情开一化妆舞会大家脸上戴的都是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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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那个本该属于我们的地方,那是一而再、再而三拖延,却直到最后也没有去成的地方。
我知道那是我犯的很大的一个错,尽管过了很久很久才意识到,尽管现在说这些早都没有意义,可我终究还是知错了。
希望有那么一天,可以彼此以最好的朋友的身份,踏到那片土地上,而不仅仅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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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求太多,终会失落。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
还是,倔强的以为那些是最后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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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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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掉了颗牙,努力用舌头抵住保护住它,可还是掉了,之后满嘴的牙都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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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努力,一直却又似乎停滞不前,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很远,睁开眼却发觉原来走在人群的后面。
像只落魄的蜜蜂,在这个城市里乱飞乱撞,找不到属于我的那朵花,一朵年轻的花,一朵美丽永存的花。
愣愣地,想起以前的我们。
别人都变了,我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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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脸猫也走了,那个霸道的总会欺负蓝皮鼠总让蓝皮鼠受伤的大脸猫,那个隔着笼子又总爱吻蓝皮鼠的大脸猫,那个贪婪的任性的大脸猫,已然结束了它的鼠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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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是自己买的,名字叫白掌;布偶是黄大厨为了让我陪他去宜家而付出的小小的代价。
每次去宜家便忍不住幻想能有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任我布置。
一周又要过完,水逆的一周,力不从心的一周,心神不宁的一周。
明天是七夕诶,想着即便是一个人也得好好过下,
甚至都决定要去看电影了,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傻逼的决定。
